赵华音闻言心里“咯噔”一声。
莫名地,赵华音尤其不想让燕歧知道自己和周培有牵扯。
正当赵华音想给父亲递眼色阻止燕歧将人带走的时候,只听赵尚书不卑不亢的声音响起。
“区区家事,不敢劳动城防营和四皇子殿下,下官这就将人带回去。”
说罢恭恭敬敬向燕歧行了一礼。
周培方才见有人过来,还以为自己有救了,正想求救呢。
待看清楚来人冷峻的五官,周身都透着一股凌厉,一看就不好惹。
哪里还敢再开口,只得闭口不言。
管家将周培从地上拎起来便往里走。
燕歧见此也不便再说什么,只在纵马离去时,回头往阴影处看了一眼。
赵华音嫌恶地看了一眼被管家扔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周培道,
“爹爹,此人该如何处置?”
“先扔到柴房去,明日再说!”
管家闻言迅速将周培的手脚绑起来,又将他的嘴堵上,这才将人带走了。
赵尚书见那讨人厌的东西走了,这才对赵华音柔声安慰,
“音音,今日的事你不必担心,爹爹自会为你主持公道。”
“方才在外,我一妇道人家不好开口,那竖子这般毁咱们女儿名节,老爷可万万不能放过她!”
心疼女儿的赵夫人终于忍不住开口。
赵华音说着想起前世,没了这般护着她的爹娘,自己才会在产子时惨死。
“谢谢爹爹!谢谢娘亲!”
赵尚书不知赵华音心中所想,看见又红了眼圈的女儿,只恨不得将周培再拖出来打一顿。
赵夫人更是跟着女儿红了眼眶。
“走吧,娘送你回去休息,我音音今日受委屈了。”
燕歧又看了一眼关闭的尚书府大门,穆骁问道,
“主子,可是有什么问题?”
“你就不觉得方才站在树下的人影十分眼熟吗?”
“属下并未觉得。”
穆骁说完这句,见燕歧看着自己的眼神发寒,忙又道,
“属下马上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