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妮娅嗤了声,“少给我来这套,谁不想要女王的权利,记住,下个月才是你加冕的时候,谁能保证这个期间不出一点岔子,哼。”
她扬长而去,萨希尔觉得疲惫。
再往那个方向看时,安德鲁和沈南初两个人都不在了。
原来沈南初带着安德鲁出了宴会厅,来到了僻静的喷泉旁。
“你见过沈宜文了?她是你的姨妈,也是个难缠的人,她对我和阿祯误解很深,她恨沈家,恨你母亲,也恨我,所有跟阿祯有关系的人,她都恨。”
帝瑛啻将外套脱给她,搭在了她的肩上。
从未见过的女儿如今已长大成人,出落得亭亭玉立,与他最爱的阿祯有三分相似,在这美好的夜晚,即使是谈起沈宜文,他的心境也变平稳了。
“这么多年,为什么你都不来看我?”
和帝瑛啻说了沈宜文的事情后,帝瑛啻告诉了她很多旧事,她听了一整晚,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出心中的问题。
“我”帝瑛啻面露愧疚,无论说些什么,他都弥补不了这么多年的身份缺失,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沈南初却主动解围:“是为了母亲对不对?沈宜文肯定又拿母亲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