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舒寒:“义诊。原来如此。”他朝夏桉竖起拇指,“那三姐姐是得多用点。对了三姐姐,陛下着大理寺最近办案用功,赐了几十头羊犒劳他们。明日,大理寺要喝羊汤,烤羊腿,吃串子肉,我师父说了,可以带家属去吃,明日你跟我一起去吧。”
夏桉立刻脱口而出:“不去。”
“你不是喜欢吃串子肉吗?新鲜的,滋滋冒油的串子肉,你不去?”夏舒寒探头诱惑她道。
夏桉抬头,目光染了黑:“无事你可以走了。”
夏舒寒瘪瘪嘴:“行吧,那我去练飞镖了,今晚正好可以用你那靶子练。”
说着,转身跨步出了云芷阁。
停了几秒,夏桉对琥珀说:“去差人将我那套靶子给收了,便宜了他。”
琥珀道:“行,奴婢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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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大理寺早早在院中架起大铁锅,和火红的碳炉。
几个厨子撸起袖子,热火朝天地忙碌着。
几头宰杀好的羊并排架在红彤彤的炭火上,烤焦的羊皮热刺啦往下面红炭上滴着热油。
大锅里面是整锅的羊肉,滚着热热腾腾地白汤。
满院飘香。
就连一向很少露面的大理寺卿袁浪,都忍不住负手走到院子里看热闹,等着那现烤的羊腿从烤架上挪下来,端上桌。
院子里陆续来了好些个大理寺当差人员的家属。
很是热闹。
大理寺向来守卫森严,从前家属是不可入内的。因此,家属们一直都觉得大理寺是个很神秘的地方。
没想到,大理寺今日竟破天荒地邀请家属来吃羊肉,众人是既兴奋又新奇。
正厅里间,程鸽正陪着盛枷下棋。
闻着飘进来的肉香,程鸽道:“大理寺还头一回如此热闹。大人今日怎得如此通情达理,竟是同意家属也进来喝羊汤?”
盛枷无所谓道:“羊太多,吃不完。”
程鸽认可点头:“有道理。我阿娘今日也来了,乐得跟什么似的,正被我妹妹伺候着喝羊汤呢。她们可一直对我们大理寺好奇着呢。”
盛枷在棋盘上落下一黑子。
“那就多吃点。”
这时,夏舒寒下了学,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