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于她面前,盛枷一双沉渊般的眸子凝着她,吐息沉缓,又带着丝嗔怨的意味:“所以,只有损失惨重,才能惹你主动来见我。”
夏桉:“……”
她眼眸抖了一下
“大人,这是何意?”
盛枷探究着看她:“夏桉,我有点好奇,你躲我做什么?”
夏桉心里一阵发虚。
“没,没啊,你,你想多了。我完全不懂你的意思。”
“我没有记错的话,前不久,在山上,你还当着众人的面,冒死救了我一命。因为怕我死掉,还掉了泪。怎么从山上回来,突然就与我装不熟了?”
盛枷这段时间也是窝火。
此前让她来大理寺吃串子肉,她不来,却是自己跑去小竹楼吃去了。
上次去马场,她嫌弃马太烈,他专门找了只温顺的小红马,想送予她,她却见都不去见。
她喜欢赚银子,他给她一桩生意做总行了吧。这回她倒是没有推拒,却是找来两个掌柜的敷衍他。
往常,她早就不客气地踏进大理寺来了。
最近怎么,大理寺门口长钉子了?
夏桉神情明显不自然了起来。她紧了紧唇角,又紧了紧拳头,之后又蹙了蹙眉头。
盛枷观察着她这一系列的反应,眸光越发有些深。
夏桉突然擎着澄净的眸子抬眸看他:“大人,你我男女有别,我们总要顾及一些彼此的名声吧。你我走得太近,免不了会被人编排。到时候,你要如何娶妻?我又要如何说郎君?”
盛枷嘴角噙着几分笑:说郎君?我怎么记得,某人说过这辈子不找郎君。”
夏桉一噎。
觉得他嘴角的那抹笑有点刺眼。
“那我,也可能会变卦。”她嘴硬道。
盛枷倏地勾了下唇角:“那简单。”
“简单什么?”
盛枷双目坦诚:“我娶你便是。”
空气中的氧气像是被全部抽走,夏桉觉得呼吸凝滞了。
屋内静谧异常,窗外一只喜鹊“喳喳喳喳”地叫着,突兀得厉害。
停了好几秒,夏桉像是受惊般往后退了一大步。
“你,你胡乱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