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谁知道闹这么大……”许右卿也放下了筷子。
顾炳看着许右卿,脸色凝重了起来:“许兄,你今天来,是替圣上试探我?还是……”
许右卿连连摆手:“妹夫!以前咱俩是不怎么走动,但咱们可也算是亲人,为兄我怎么能做试探你这种事?”
顾炳摇头:“许兄啊,圣上可是你女婿啊……”
“他都自身难保了!谁知道伊宁什么时候会打进京城,老子我也想找条出路啊!”许右卿终于是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呵呵……你也自称老子了?”顾炳笑了笑,再度拿起了筷子,夹起一粒花生米塞进了嘴里。
“呵……还不是跟董昭学的!”许右卿也开始夹花生米吃。
顾炳笑了笑,转头拿起了酒壶,就给许右卿斟酒来,一边斟一边道:“许兄啊,看来你去了一趟关西,倒是跟董昭熟了许多啊……”
许右卿抿了口酒,笑了笑:“他这人吧,啥都好,就是太阴险了。”
“阴险?”顾炳送到嘴边的酒一下就停住了,没想到许右卿这么形容董昭。
“是啊,老子被他拖下水了,他犯的事要我帮忙扛……还多次逼我写折子……这也就罢了,他手下的人甚至还给我下毒……”许右卿唠叨起了关西的往事来。
顾炳一边听着许右卿的唠叨,一边喝着酒,他越听脸色越凝重,待许右卿说完后,顾炳冷哼了一声,将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你也真不是个东西!”
“妹夫,我承认我以前确实不是个东西,我对不住我那两个外甥……”许右卿道起了歉来。
“你当然对不住他们!你知不知道章和守湟州有多难?要不是沈青及时赶到,他就已经……”顾炳变了脸色,这桩事在他心里仍然没过去,早就想找许右卿发泄了!
“妹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许右卿连连拱手。
“哼!”顾炳重重的哼了一声,也不吃饭了,板起了脸来。
许右卿干笑一声,拿起酒壶给顾炳斟酒,一边斟酒一边道:“妹夫啊,我是真的知道错了!董昭他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