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有条密道通往城外,但是那条密道,应该被堵死了……”顾炳想起了董昭跟他说过的那条密道来。
“瑞王就是从那条路走,然后被抓的,是吗?”许右卿问道,瑞王的事他们二人已经从各自的渠道知晓了,但许右卿不知道密道的具体位置。
顾炳点头:“那条路恐怕是走不通了,你想离京,难得很呐。”
“你确定堵死了吗?”许右卿不甘心的问道。
“我不确定……但是我可不敢冒险……想想瑞王一家的下场吧,若是被你口中那个疯子给抓住了,咱们难逃一死啊……”顾炳忧心忡忡道。
“妹夫啊,这个时候,正是该冒险的时候啊!”许右卿说道。
“此话怎讲?”
许右卿凑上前:“圣上病了,病的很重。而谢天又被董昭打成了重伤,眼下这两人根本就无暇顾及我们!现在我们若是离京,那便是最好的时候!”
顾炳听完眼前一亮,是啊,一个病了,一个伤了,眼下这京城,死气沉沉,他们若是走,也不是没有机会啊……
“许兄,你此话当真?”顾炳谨慎问道。
“当然!”许右卿语气无比肯定。
“你先回去,我去看看那条密道堵没堵,若是没堵上的话,我再通知你!”顾炳说道。
许右卿一惊:“你不会自己跑了不叫我吧?”
顾炳没好气道:“老子还怕你带着兵来抓我现行呢!”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许右卿大为不满。
“圣上可是你女婿!”
“你怎么又扯这个?眼下可是要命的时候了,咱俩才是一家人!”许右卿急了。
“你要我相信你啊?说个把柄来!”顾炳可不好糊弄。
“你还要把柄?你怎么这么阴险?”
“跟董昭学的!”
“你!”
顾炳直接伸出了手,若非许右卿给出把柄,不然,他是不可能跟许右卿为伍的……
许右卿想了想道:“好,我告诉你!这些年,我贪污了数百万两银子,如今,还有三百万两存在丰泰钱庄,银票在家里。”
顾炳瞪了他一眼,随后眼睛一眯:“我不信,除非你把账簿跟银票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