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部望着眼前的场景,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感慨道:“唉,真是可怜又可叹的一对痴心情侣啊!”
汪部和我使了个眼色,我们就明白了。
小伙子体检完成,李主任带他走了过来说到:“他现在精神评估完全正常,身体比一般人的还好。随时可以出院。
我与汪部表现得若无其事,仿佛对之前所做的研究毫不在意一般,将那个精致而神秘的中国结原封不动地归还了回去。
然而,只有我俩心知肚明,在这个广袤无垠的地球上,受到监控的人类数量已然多得数不胜数,多此一人也无关紧要。
至于那所谓的宇宙干预法则,我们早已抛诸脑后。
毕竟,对于这项实验来说,确保其安全性本应是那些实验者们需要操心的事情,而非作为实验对象的我们所要思考的课题。
进化的方向完全由他们掌控,而我们不过是任人摆布的棋子罢了。
既然如此,又何必庸人自扰?不如顺其自然,该怎样生活便怎样生活。
这无疑是一个深奥且引人深思的哲学问题,它涉及到自由意志、命运以及个体在宏大宇宙中的渺小地位等诸多层面。
面对这样的现实,或许坦然接受并积极应对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吧。
我们不愿意让任何没有恶意的外星势力被联盟惩罚。
离开了西京医院那座略显压抑的精神病中心大楼后,汪部始终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他低垂着头,仿佛整个人都被一股沉重的阴霾所笼罩着。
跟在后面的我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汪部,您刚才讲的那个有关您和外星灵魂伴侣之间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呀?还是纯粹为了任务随口说的”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有些突兀,但此刻的我实在按捺不住内心强烈的好奇。
听到我的问题,汪部的脚步略微顿了一下,但仅仅只是停顿了短短两秒钟而已。
随后,从他嘴里缓缓吐出了一个简单而又坚定的字:“真。”
甚至就连一个多余的“的”字都没有说出口,便再次加快步伐向前走去。
作为下属,要识趣,我立刻闭嘴。
汪部说到:“每个灵魂都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