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讲,那安徽佬,定是死于牛家父子之手。
我挤出些笑容靠在椅背上,点上一根烟悠然的抽着。
牛少见我不发火,他自己就有些生气。
“陈远山,话我今天带到了。
以后,我就不是你们集团的人了。
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有件事,我得跟你讲明白了。
邱进步是我牛春来的人。
按说打狗也得看主人。
你一声不吭的,就把邱进步的场子砸了,把邱进步砍了十六刀。
这事太过分!
之前,我们算是合作关系。
你砍了我的人,我不说什么。
今天以后,我们各走各路。
邱进步在羊城的场子照开。
你不许再去滋事。
那里现在是我牛春生罩着。
能明白吗?”
好大的口气啊。
他牛春生罩着的。
这是朝我彰显地位来了,警告我来了。
不过,他确实是有点本事。
之前和老牛一直忍着。
假意跟老宋合作,跟我们合作。
等到棘手的安徽佬处理了之后,这才露出真面目。
他有个有实权的老爸,当然可以拽了。
他爸爸本来就看不上我,牛春生也一向对我不尊重。
现在没有了安徽佬这个把柄,牛春生在我面前牛逼一下,也是正常。
我没生气,大场面我陈远山见得多了去了。
宋轩宁我都敢拿水泼他,牛春生更算不了什么。
他要罩着邱进步,那我就让他罩着。
“一个洗浴中心而已。
对我陈远山没威胁。
我跟邱进步没有仇怨。
只要不惹到我,我不会去动他。”
上次动他,是因为宋严来了,说要搞新东泰,老宋有扶持新势力的意思。
我为了打破老宋计划,才看了邱进步。
只要老宋不支持邱进步,我就无所谓。
这一层,牛春生应该能看的清楚。
闻言,牛春生起身:“那就好。”
说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