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吧的肖经理,还有当天的领班。
还有包厢的服务员。
他们都见过廖嫂,知道廖嫂的事。”
我叹了叹气:“是啊,我已经叫姑父,找他们谈过话了。
总不能,把这些员工都丢海里吧。
那成啥了?
以后,还有谁敢来咱们集团面试?
这不是咱爸,当年定下的规矩吗。
我们集团的理念,一向是把员工和社团分开管理的。
员工只要遵守公司制度就行。
我们要是用黑道手段,处理那些员工。
要乱套的。”
梦娇想了想回道:“那也是。
可为了保险起见,后面还是要跟踪一下这事。
要定期的,跟这些员工谈谈话。
叮嘱他们,务必把嘴巴管住。”
这是应该的,我记在心里了,后面叫姑父去办。
为了廖哥的面子,得把这些办好才是。
两口子又聊了会,梦娇说她体重上来了一些,胃口越来越好了
而且,口味还重了,爱吃辣口的菜。
晋老师说,酸儿辣女什么的。
梦娇也讲,感觉会是个女儿,做梦梦里就是女儿。
时间一晃,一周又过去了。
眼下已经是12月下旬。
转眼就是元旦了。
天已经有些凉意。
我手臂和后脖子的伤,已经完全好了。
就是风一吹,伤口还是有些疼。
在冰城分公司的王宇跟我讲,他那边都已经零下了,得烧炕才能睡了。
上次跟宋轩宁还有廖哥,在羊城酒店见过之后。
我就一直处于紧张之中。
因为我感觉到了宋轩宁的异常,他似乎有些生无可恋的样子。
这让我不安,更令我不安的,是廖嫂的事。
嫂子回家后,就很少出门了。
廖哥最近也不在外头瞎混了。
但是我几次见廖哥,他都是萎靡不振的。
我没往深处问。
财务部这边,把上个月的报表做出来了。
我们集团盈利了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