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说得可是距离长安两百多里的盩厔县?”闻言,褚遂良不由一愣。
“那里正闹饥荒,地里颗粒无收,杂草丛生,前些日子,晚辈听闻有许多大户人家跑到长安这边,将土地卖给那些不知情的大冤种。”
褚遂良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魏征的神色。
“魏公,您该不会买了那边的土地吧?”
魏征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褚遂良目瞪口呆地傻在那里,神情复杂。
马车在魏府门口停了下来。
褚遂良朝魏征作揖告别,一脸同情。
“晚辈观令郎行事,不拘一格,那片土地或许真有什么特别之处,魏公也不必太难过。”
魏征点了点头,有些强颜欢笑。
回到府里,魏书瑾端着茶水,连忙迎了上来。
“爹,陛下那边怎么说?”
魏征押了一口茶水,一五一十地将事情说了出来。
尽管觉得匪夷所思,但好在事情圆满解决了。
担忧了一宿,魏书瑾终于松弛了下来。
“那现在怎么办?是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哥吗?”
魏征沉默了一会,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罢了,以前这小子住在乡下,无人教导才会惹出这么多的事端。
既然现在回到了自己身边,以后严加管教也就是了。
何况能去弘文馆就读,终究是一件喜事。
如今已过子时,已算是第二日了。
此事,正可当作生辰贺礼。
……
与此同时,魏书瑜房间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铜锅下的炭火也燃烧殆尽,整个房间里弥漫着酒肉香气。
此时,魏叔玉和魏书琬两兄弟喝得脸上都是一片涨红,席地而坐,说说笑笑,明显还没有尽兴。
魏书琬勾着兄长的脖子,身形摇晃道:
“大哥,说真的,你就不怕陛下看了你那春宫图,龙颜大怒吗?”
魏叔玉揉了揉弟弟的脑袋,不以为然道:
“知道啥叫七年之痒不?这男人和女人之间,主要图的就是个新鲜感,皇后为啥要替皇帝找人,不就是因为怕皇帝没有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