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的瞳孔在瞬间紧缩,宛如被古老森林中藏匿千年的恐惧所猛然攥住,那恐惧深邃而幽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她心中回荡起伏尔加河畔那位老渔夫的话语,那话语如同古老传说中的诅咒,带着不可名状的寒意,如同冬日里刺骨的寒风,直穿心扉:“沙俄时期,那些被无情屠杀的土尔扈特人,他们的灵魂无法安息,化作夜影,藏匿于孩童的皮囊之下,徘徊于人间,以吞噬世间的善意为生。”
刚才门外的那个男孩脖颈间浮现的纹路……在猫眼石那幽冷的光芒下,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青紫色,那色泽深邃而诡异,宛如西伯利亚广袤冻土之下传来的永恒低语,带着那些未得安宁的游魂的哀怨与愤怒,如同古老石碑上的神秘符文,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您……难道不感到恐惧吗?”男孩的声音突然响起,从门襟的微型麦克风中传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与阴冷,仿佛是从地狱深渊中传来的呢喃,挑战着人类脆弱的心理防线。那声音如同寒风中的呜咽,让人心生寒意,脊背发凉。
娜塔莎猛地抬头,透过监控屏幕那狭小的视野,她看见男孩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枯枝上绽放的诡异花朵,带着一种不属于人间的邪恶与扭曲。他的两颗犬齿尖锐如狼牙,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嘲笑,嘲笑着人类的渺小与无助。
娜塔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她的后背重重地撞上了画室那坚实的门扉,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古老城堡中回荡的丧钟,预示着不祥的降临。然而,在这生死攸关的瞬间,她的目光却捕捉到了更加令人震惊的景象——男孩的影子在墙壁上诡异地分裂成了三个人形,它们相互交织、重叠,如同三张扭曲的脸庞,在黑暗中挣扎、咆哮,试图挣脱束缚,降临人间。那影子仿佛有三个不同的灵魂在其中纠缠不休,它们痛苦地扭曲着,发出无声的哀嚎,让整个空间都充满了荒诞与诡异的气息。
这一瞬间,娜塔莎意识到,真正的危险并非来自眼前的孩童,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