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步入这灯光昏黄、充满压抑气息的房间,左手提着一个人偶头套,那头套宛如从地狱深处爬出的遗物,散发着一种不祥的气息。蜡油还在不断地从头套上滴落,一滴又一滴,如同时间流逝的倒计时,落在老旧的地板上,发出清脆而诡异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如同死神的脚步声,一步步逼近,让人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
人偶的脖颈连接处,半截钢钉冷酷而无情地裸露在外,那钢钉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幽冷而狠厉的光,仿佛是被诅咒的利刃,随时可能划破这沉寂的空气。钢钉周围,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血迹,那血迹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暗红色,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印记,让人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整个房间仿佛被一种荒诞诡异的氛围所笼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和不安。阿列克谢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和残忍的光芒,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那微笑如同恶魔的嘲讽,让人不寒而栗。叶卡捷琳娜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紧张的压迫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喉咙,让她无法呼吸,无法逃脱。
突然,假人模特向前倾斜了三十度,那空眼眶仿佛有了一种诡异的生命力,正对着叶卡捷琳娜颤抖的瞳孔。叶卡捷琳娜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假人模特一步步向她逼近,她的心跳加速,恐惧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窗外,渡鸦的嘲笑声刺耳而凄厉,划破了这沉寂的夜空,仿佛是对屋内即将发生的一切的预兆。叶卡捷琳娜在恐惧的驱使下后退,却不慎撞翻了身后的五斗柜。那一刻,柜中的照片如同雪片般纷飞,散落一地,每一张都承载着过去的记忆,此刻却如同碎片般支离破碎。
在某张泛黄的1998年夏令营合影里,九岁的阿列克谢站在一群孩子中间,他的右手藏在背后,指缝间却漏出了半截缝衣针的寒光。那光芒虽微弱,却在这昏暗的房间中显得格外刺眼,如同隐藏在他心中的恶意,悄然绽放。
“万圣节快乐,卡佳。”阿列克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