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母想拉着昙露:“昙露,你不能这样子,大家都是一家人……他们是你哥哥姐姐……”
昙露没让她拉到——“你最让我恶心!我都不想提你是我妈!你恋爱脑上头,甘心给别人当后妈就算了,你当初生下我只是为了挽留再度出轨的老公,把我当道具一样养大,就别装出慈母情深的样子!”
“你怎么不跟这群垃圾讲我是他们亲妹妹?你就是拜高踩低,因为我是家里的食物链底端,你把家里孩子教得一团糟,老公在外照样彩旗飘飘,这都是你这个娇妻应得的!亲妈的葬礼上你还在拉关系,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
昙母也不知只听到什么,颤抖着回头:“孩子他爸……真的吗?你不是答应过我你不乱来了吗!”
这种时候你捣什么乱!
昙父真的也感觉小女儿骂得对,但还是要控制局面:“昙露!我知道家里人会有些龃龉,但是你不能……”
“你好歹正经背过台词,能不能说话前后逻辑捋顺了再和我说话!都要把我扫地出门了,你真当人生处处为你备好摄像头和欢呼观众,你这回演的是一个包容不懂事女儿的国民老父亲啊!表里不一的恶心玩意,你抱着以前的影帝做梦多少年了,早过气了!”
全场人完美的面具被愤怒的昙露,那个不起眼的昙露毫不留情地撕下,露出原本不堪狰狞的脸。
昙露父亲气得要跺脚,指挥着佣人:“把这个疯丫头拉下去!关进地下室,谁都不准给她吃喝!”
有人要近前,昙露大喊:“我录音了!你们月薪才多少,确定要陪这个智障做法制咖?他有退路,你们没有!”
好像有人给自己当头一棒,把智商打回来。
佣人犹豫了。
有想做法制咖的也被昙露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回去。
都是要命没后路的,又不是以前签了卖身契的奴才。
昙露直接跑出这个巨大的牢笼,坐电瓶车带行李离开,竟没多少人拦着她: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