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下。”
“冕下。”
神官们依次和昙露问好。
青眠苔从未见过昙露的泳装。
昙露的泳装只是勾勒出身体线条,露肤不多。
但不知为何,就是让他看发呆红了脸。
私底下的冕下……也好棒。〃〃
“嗯,没事,你们继续吧。”
昙露坐到乌栖时和哈提斯之间,乌栖时又凑过去:“话说……露,你胸前好鼓哦……为什么呢?”
哈提斯一脸看傻子——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乌栖时的手摸到了昙露的胸口。
还捏了捏。
乌栖时惊讶地发表感想:“你的胸比我还要大和软欸。”
其他神官倒吸一口凉气:“……!”
现在就要争宠了吗?
昙露:“……”
深吸一口气,默默把某只乌鸦的咸猪爪握住,拿开。
讲真,没瞬间一巴掌过去,已经是多年情分了。
哈提斯不服气,从温泉池起来,从昙露背后抱住她,呵气如兰地嗔怨:“你怎么让他捏?”
他暧昧地轻抚昙露的小腹,微尖的犬牙咬过昙露的耳朵,再舔舔。
“嘶……你要干嘛?”
昙露再反手捂住另一张狼嘴,“够了嗷,不要趁乱偷吃!”
结果哈提斯舔了舔昙露掌心,吓得她又收回手:“你是狗呀!还舔人!”
哈提斯不介意,媚眼如丝:“我就是您的小狗呀。小狗不舔主人,还舔哪里呢?”
“舔……里吗?”
哈提斯声音像钩子,带温泉水的手指也沿着昙露的锁骨摩挲。
其他神官:“……”
他又来了!
他又开始没有雄德地勾引冕下了!
乌栖时忽然危机感上来,学着哈提斯的样子去缱绻摸昙露的脸:“露,他们和我说了要怎么给你侍寝,你什么时候让我试试?”
国妃瞪得像铜铃的眼神向几个后宫——怎么肥四?你们向纯洁乌鸦灌输了什么(w)?
雪芳池脸红透了,青眠苔当然不知道,双胞胎互望然后心虚笑笑。
“就是卧榻之上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