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不算毒,昙露还是会醉的。
银卯轻声问:“冕下,今晚要青眠苔送您回房间嘛?”
昙露想了想:“嗯……好吧。”
她也不讨厌青眠苔。
还觉得他很识趣,又很机灵,怪可爱的。
长得也好。
“……是,晚安,冕下。”
银卯亲吻一下昙露的额角。
他给望向这边的青眠苔使了一个眼色。
“冕下,我送您回房休息。”
青眠苔环抱起醉醺醺的昙露,离开了餐厅。
而原本醉卧在桌上的哈提斯睁开了眼睛:
“你还真是……大度呢。”
银卯知道哈提斯想说什么:“……谁都不可能独占冕下,选谁是冕下的心意。”
“哈提斯,这件事,你进千月宫的时候就要知道。”
“我知道。”
哈提斯拳头收紧,隐约见血痕:“……我只是脑子偶尔不清楚,但我做过什么我清楚,我最没有资格忮忌。”
“……我回去了。”
哈提斯怅然若失地走出餐厅。
银卯远看月光如水。
他伸了个懒腰:“唉,我今晚也早点睡吧。”
顺便再看看,公众
……
青眠苔把昙露抱到侍寝的房间里。
他已经布置好房间了,熏香都带着醉人的甜味。
他把昙露抱到床上。
“冕下……冕下?”
青眠苔轻声呼唤。
回应他的只有昙露悠长平缓的呼吸声。
睡着了吗?
确实,千月宫就没有一般的酒,他也差点喝醉了。
“……谢谢您,冕下。”
青眠苔就趴在床边,凝望着昙露的睡颜,心底被一种全新的满足填满。
要不是冕下,他现在还只能屈从瑞应家,哪里有现在开心。
今夜没办法侍奉冕下也不要紧,能守着她入睡,青眠苔就很开心了。
月神掌梦,能见国妃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