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提斯,话朝青眠苔,头仰起,眼神一刻不想离开昙露:
“我只要您的……垂怜。”
昙露摸摸哈提斯的脸:“真乖。”
哈提斯媚眼如丝。
青眠苔气到浑身发抖。
无耻贱人!
堂而皇之勾引妻主,抢了他的侍寝机会,还这么挑衅他……
果然是私生子!没有教养!
对,有教养的人做不出背叛神主的事情!
圣宫那方的判断是对的,冕下是被他迷惑了!
丰月祭当天的冕下,何等英明神武,果断明智,让他哪怕只是远观,都觉得耀眼夺目。
哈提斯这种该杀的败类,母亲都不承认的孽子,居然容许他苟存于世!
青眠苔从小就没有被这么对待过!
都是哈提斯这个谄主的贱人!
而青眠苔绝不会接受自己和这么一个货色共侍神主。
他下拜,是一副傲骨铮铮的模样:
“冕下,卑下可以领死,但卑下确实不善共欢一道,不敢和基利神官共侍。”
“行吧,我也不勉强你。”
昙露挥挥手,眼神示意哈提斯把她抱起来,“走吧,去我的寝殿。”
侍寝的房间就是连着国妃的寝殿的。
“是。”
哈提斯环抱起昙露,还特地落下一句:“我能不能别关上门啊?”
昙露:“……”
怎么你还有这恶趣味吗?
她捏住哈提斯耳朵,压低声音:“够了嗷。”
“好好好,卑下是国妃的小狗。什么都听冕下的。”
哈提斯亲了一下昙露,朝青眠苔冷笑一声,走了。
青眠苔维持着跪拜的姿态,身体僵硬而颤抖,手指握在一起,指节发白。
……
进了寝殿主卧,哈提斯一反浪荡优柔的模样,把昙露放在床上,然后非常拘谨有礼地跪倒在床边:
“冕下,请安歇吧,卑下守着您。”
“……你又搞啥子?”
昙露看哈提斯这副乖顺文静的样子,真的不是很适应。
……你先把衣服穿上再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