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念,别想了,顺其自然吧。”
“可是……”
“别可是了,”林伊斜靠在沙发的一角,“现在的你,除了管管自己的事情,还有任何立场去管别人吗?”
“难道老秦不是我的朋友吗?你说我以什么立场?”
“可是话里话外需要你帮助的是蒋羽涵,不是秦铁中,你告诉我,于蒋羽涵,你是她的谁呢?更何况,秦铁中又真的需要你的劝说吗?他是一个成年人,更是曾经的国贸部副主管,他做事情有他自己的考虑,你又何必端着那些所谓的老派道德观来强求呢?”
我沉默,低气压的氛围中,始终无法给林伊甚至自己一个回答。从客观的角度来看,我和蒋羽涵之间的关系最多是比同事关系好那么一点,说是朋友都勉为其难,所以,我又如何能替她去质问老秦呢?
可是,话虽如此,每每想到老秦的所作所为,我就说不出的难受。这当然来自林伊口中传统古旧的道德观,更来自于对朋友的期盼和愿景,更来源于我对已经悄然改变了的关系的奢求。
或许,在我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仍旧是囿于过去的麦田,只是麦田里早已荒芜罢了……
我没有就这个事情在与林伊探讨些什么,正如林伊所说,我们的事情都没有得到解决,又哪来的精力去管别人呢?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上午,我和林伊起得不算早,将近十点半我才从床上爬起来,匆匆将一套西服穿在身上,然后一边系领带一边打车。林伊看我如此郑重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贾念,你这是?”
“嗨,毕竟是去见王部长,怎么也得正式点啊。行了,不多说了,我得赶紧走了。”
林伊还要说什么,却也只是嘴唇颤了颤,没多说,嘱咐我早点回来,我应了一声,向着电梯冲去。
电梯到了六楼,林伊还站在门口看着我,我笑了笑,迅速在她的唇上亲吻了一下:
“乖,等我回来。”
“嗯……那个,不用我陪你吗?”她咬着唇问道。
我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