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深也微眯了眼睛,冷声警告:“你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
“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听话!你越不让我动她,我就偏要动!”
说完,谷清涵不由分说挂了电话。
可可还在诺顿的手下挣扎。
谷清涵火大,厉声下令:“吵死了!让她赶紧睡觉去!”
诺顿有些无辜:“抱歉小姐,我……不太擅长哄孩子。”
“不会哄你还不会喂药吗?给她找两片安眠药不就好了!”
诺顿:……
“愣着干嘛!快去!”
诺顿不敢违背她的命令。
取来了安眠药强行给可可喂下。
等可可睡下了,他才轻柔小心地将她放回床上。
谷清涵坐在女王的玫瑰宝座上静静看着,唇角牵出一抹冷笑。
“你很心疼她?”
诺顿低着头,老实回答:“她太小,我只是担心安眠药对她伤害太大。”
“这还轮不到你来担心!我才是她的妈妈!”
“是的,小姐。”
谷清涵横他一眼,余怒未消:“过来。”
诺顿依言走过来。
“跪下。”
诺顿依言跪下。
这样的动作他已经做过无数次。
谷清涵放肆地用脚抬起他的下巴,这样的她也做过了无数次。
“把头抬起来。”
诺顿犹豫了下,仍然低垂着头跪着。
他不敢抬头,因为抬头会看到不该看到的。
偏偏谷清涵最喜欢看他这样子。
他高大强壮,但又桀骜固执。
她喜欢他窘迫无措的表情。
他越不想做,她就偏要他做!
这般想着,谷清涵的嘴角得意扬起,红色的高跟鞋轻轻挑起诺顿的下巴。
“抬头,看着我。”
她弯腰凑近了,一字一句:“记住,我才是你的主人,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人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管!”
诺顿咽了口唾沫,回答:“是。”
谷清涵轻哼一声,拿起手边一条彩绳,反手抽在诺顿的脸上。
伤口火辣,血珠迅速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