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最近的行动我基本上知道了。郑义,我承认你是个人才,只是你不懂得为官之道。”说完摇了摇头,叹息了一下。
“那依您老人家看来,我该怎么做呢?”他的话更加重了我的猜疑。
“你还记得当年档案丢失的事情吗?‘资料管理员精神失常,住进了医院’,大家都是这样说对吧?能调查的就调查,不能调查的就不了了之,很多事情早已经是潜规则的了。我希望,这件事情,也不要影响太大,可是,你还拿着棒槌当了针了,还组成了什么调查组,专项调查-------你知道你要调查的是什么人吗?调查来调查去,跟你涨多少工资?可别傻了,老老实实得上你的班,何必自己找麻烦!”副局长越说越激动,最后还用手指连敲了几下桌子。
听了这话,我的心里一下子就凉了多半节,我就知道,如果不答应他,我肯定走不出这个门去了。分不清面前的这个人是敌是友,有什么用意。我只好说:“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而且人我已经派出去了。失踪这么多人,非同小可,不查不足以平民愤!”
他盯了我一会,冷笑了一下:“你不用跟我装,没有你,那几个小孩子根本什么也做不了。好了,我也不用跟你多说了,这里的环境不错,在这里多住几天,修身养性!年纪大了,也该为自己多做打算了!”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出门去了。
我跟着他往外走,却不想门口站了两个彪形大汉,带着墨镜,腰里鼓鼓的,似乎挎着家伙。这就是软禁吧?以前听说过,想不到我也“享受”到这种待遇了。我看周围没有人,赶紧拿出藏在鞋子里的手机,给你们打了电话,这间小屋子怎么能挡得住我,一定要让外边的人知道这里的情况,可是跟你刚说了两句话,一个叫仇千万的人就出现了,我和他纠缠了一段时间,又偷着给你们发了信息。然后,所有通讯工具就都被屏蔽了,我就这样被管制起来了!
奇怪的是当天晚上,也就是你们去找臻珊的那晚,我住在一楼,窗外一片雪白,月光明朗,淡淡的透过窗玻璃射进来,洒在地上,我正一个人想办法,忽然听到窗前不远处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声音很小,可是夜里太寂静了,也还是能听到,好像有人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