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恭弥顺手摸了摸,皱起的眉头慢慢放松。
按理来说,他应该不喜欢时淮故作乖巧的姿态,但现在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时淮见他走神,半眯着眼睛勾起嘴角。
就像之前他想否认自己不是狂热兄控一样,肉食动物完全不会觉得自己有弟控属性。
云雀恭弥回过神,见时淮还在看着自己,眼底闪烁着灵动和狡黠,看起来并不像表面那么乖巧。
可能是因为最近时淮装乖装得不走心吧。
他按着时淮的脑袋往旁边一推,像是忘了刚刚想要问什么。
“回去那身衣服换掉。”
时淮抓住因身体后仰而差点掉落的外套,仿佛发现新大陆般紧紧盯着云雀恭弥的背影。
这个撸完就走的劲,不就是傲娇版的店长吗?
他像是发现了新的猫薄荷般屁颠屁颠地追上去:“恭弥~”
见云雀恭弥不理他,又往过贴了贴。
云雀恭弥终于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赏了他一个摸摸头。
时淮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就算是风见和煦,他也死皮赖脸贴上去好久才会得到回应,或者说风见和煦对他已经快免疫了。
云雀恭弥比风见和煦好勾引多了。
也许是出于对这一发现的兴致,又或许是出于对方在教学楼时勾起绳索的回应,时淮从开始的试探伸爪慢慢变得大胆,主动触碰起这只拒绝群聚的大型肉食动物。
云雀恭弥对于他的举动没有太大的反应,如果硬要形容的话,可以将他看做一只百无聊赖的黑豹。
大黑猫会时不时甩一下尾巴,给身旁精力过剩的小黑猫充当一会儿逗猫棒。
可惜他逗得过于敷衍,以至于踏入家门口的时候又被扒拉了一下束在裤子里的衬衫。
没办法,时淮贴了一圈还是没找到云雀恭弥的浮萍拐藏在哪里。
“真神奇。”时淮扶着下巴。
他们难道不是一个次元的吗?
“再玩下去你们的妈妈桑就要饿死了!”
时淮淡淡扫了一眼沙发,上面瘫着细细长长的一条。
云雀淮弥的手有气无力地垂在沙发扶手上,抱怨声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