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券在握的模样仿佛在说“我去外面转一圈就回来”。
山本武不甘示弱地挥动手中的竹刀,亮出时雨金时真正的模样,只是他的表情看上去不太开心。
他应该是唯一一个被时淮开过小灶的人,但他的观众席上却没有时淮。
如果现在大喊时淮的名字,时淮会不会像之前一样忽然出现?
没由来的,山本武脑海中飘过这样一个想法。
不等他付诸行动,肩膀上便多了一条胳膊。
笹川了平搜罗着一群人摆起圆阵,大喊着山本武的名字。
“加油!”
混杂着热血和各种难为情的加油声冲淡了山本武心底的那一缕,他挥了挥手:“交给我吧。”
教学楼对面的天台上,时淮双手抱胸看着对面,仿佛这样就能忽略自己被人捏住命运后脖颈的事实。
对面的整栋教学楼都被改造成一座巨型水族箱,窗户和门被合金焊死,每层之间也被打通,源源不断的水流从顶楼倾泻而下,不用太久就能将一楼淹没。
时淮拽了一下领口,面无表情地侧过脑袋。
“松手,喘不上气了。”
看到教学楼被破坏成这样,云雀恭弥不应该冒着冷气把对面全都咬杀吗,这个拽着他后衣领悠哉悠哉的人是谁?
云雀恭弥一松手,时淮就稳稳落地,没发出一点声响。
他回头看了一眼,见云雀恭弥只是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快速做了个鬼脸,一眨眼便消失在天台。
云雀恭弥看着远去的黑影,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哼。
他是不是对时淮太过宽容了?
照昨天瓦利亚的说法,哥拉·莫斯卡是他之后的对手,时淮现在的举动完全就是当着他的面喂养他的对手,可谓是大胆极了。
哥拉·莫斯卡主动伸手将窜到自己脚边的幼崽捞到肩膀上,完全没注意到有人盯着他那条胳膊看了许久。
不知何时,空中渐渐飘起薄雾,一点一点蚕食着云雀恭弥的视线,直到完全看不到对面的身影,他才皱眉扫视起周围。
“雾?”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纤细柔弱的少女远远望着这边,在她身后,跟着两个半弯着腰,像是街溜子一样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