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比手杖刺穿心脏要干净多了。
“有你们一脉相传的超直感,想来后面也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九代目敢玩这么一出,应该早就预感到自己不会有危险。
远处的xanxus看着一人一机器皱起眉,如果八年前他被冰封的晚一些,或许就会发现时淮正与当年一心求死的比尔泽布逐渐重叠。
可惜在场剩下的所有人都没能清醒地撑到比尔泽布疯狂的时候,唯一清醒的斯库瓦罗还被迪诺按在医院里接受治疗。
距离最近的云雀恭弥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时淮的异样,逐渐透支的身体却支撑不了他做什么。
他踉跄了一下,外套自肩膀滑落。
雕刻有云纹的指环与地面相撞,发出叮铃一声脆响。
染血的指尖将其捏起,一直只燃烧于时淮视野中的烈火就这样在所有人视线中亮起。
像是要点燃整片并盛的天空,所有人身上都蒙上一层薄薄的紫,时淮自然也不例外。
云雀恭弥阴沉着脸:“你在做什么?”
熟悉的色彩瞬间拉回时淮的理智,让他下意识打了个激灵。
时淮回过头,眼中疯狂退却,取而代之的是猝不及防的惊吓。
妈耶,火燎屁股了。
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云雀恭弥哪次的火气这么大。
也就是他回头的瞬间,哥拉·莫斯卡的指尖亮起白光。
云雀恭弥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拐子就扔了出去。
浮萍拐化身炮弹在空中一闪而过,时淮只觉脸侧刮过一股劲风,随后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巨响。
哥拉·莫斯卡被砸得身体后仰,脑袋上更是多出了一个深坑。
浮萍拐后知后觉地落下,又是当啷一声脆响。
拐的一端有一缕青烟飘动,哀怨着它的主人到底使了多大力气。
其他人根本来不及感叹,哥拉·莫斯卡虽然倒地,但并没有中断发射炮弹。
无数炮弹冲天而起,无差别轰击着整个并盛校园,更有数枚炮火直冲狱寺隼人他们而去。
三人各自躲开,再抬头时,刚好看到哥拉莫斯卡指尖凝聚起的绿意。
狱寺隼人面如土色:“压、压缩粒子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