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立业因为说那些话情绪还没有转变过来,脸上更显苍白,刚刚进来这里所说的那些已经是给了他莫大的勇气,可一句话又将张立业的心给高高的悬起来,好像谢渺之前给他所说的要验证一般。
起初不明白,现在好像全都明白了。
自己在病房努力消解心中的憋闷时谢渺出现在病房里,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要自己好好考虑。
“张立业同志,我明白这件事在你心中难以释怀,然而事实已然发生,我们都无从知晓你的父亲这些年来承受了多少苦楚,
他本应成为一位英雄……”
张立业心里记得尤为真切,可好像现在已经晚了,他知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可听到领导的话他有些无助,他怕他的父亲要保留那不堪的肢体绑在那里一辈子,有无措有彷徨目光不由自主放在谢渺的身上,想要她帮忙为自己出出主意,他不想让父亲有那不堪的境地。
“张同志……”
张立业站在那里好像没有将徐老爷子的话听进去,只是那样无措的站在众人的面前,大家看向他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他看向谢渺的眼神。
此时的老林正好跟张立业是一个很近的距离便开口提醒了对方一句。
还想说什么视线扫向谢渺方向的余光后便收回了自己还想说的话。
谢渺刚刚一直盯着张立业知道他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便站起身来,因为关于这件事情她确实有其他的意见。
“这件事情我认为应当戛然而止,我深知与小日子国家对簿公堂之际,必须要有铁证如山的证据,然而倘若我们的证据是将那些惨遭迫害的受害者置于残害我们同胞的恶魔面前,那么这性质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英雄所遭受的一切,若是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老百姓眼前,那岂不是犹如在他们的心头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让他们恐慌不已,质疑连连?”
“谈判的方式繁多,又何须将痛苦如敝屣般摆在谈判桌上?至于那些为祖国、为人民英勇牺牲的英雄们,我们当以别样的方式去缅怀他们。”
谢渺凝视着眼前的一众英雄,心中原本想好的劝慰之词,此刻却变得如同风中残烛,毫无价值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