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是盼盼负气而去,想去追,但右脚刚下地就痛得不行。
但很快,盼盼就回来了。
她打来一盆温热水,要给徐云天擦洗身子。
徐云天原想拒绝,但躺了几天身上味有点大,既然盼盼要睡旁边陪护床,怕熏到人家,也只能默认了盼盼的好意。
盼盼轻柔地为徐云天擦拭着身体,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分毫。
但她越是轻柔,徐云天越觉不好意思。
甚至,连身子某处也产生了生理反应。
毕竟是年轻人,身体稍一恢复,就饱暖思淫欲。
盼盼察觉到徐云天的异样,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徐云天同样尴尬得不行,他想解释,但这种事又怎么解释得清楚。
凸起的一角被窝就是铁证。
擦完身子,盼盼端着盆子去倒掉脏水。
徐云天也松了口气。
他其实早就想上厕所了,但护士召唤键都按了好几次,却始终没人来。
也许是看有人来探望他,护士们也偷起了懒。
毕竟是圣诞节。
现在实在是憋到极限了,不上不行,徐云天只得下床。
他艰难地拄着单拐,一跳一跳地向厕所赶去。
到了厕所,他才发现有个大问题:如果拄着拐就无法控制自己的出水方向,大概率会浇一鞋一裤;不拄拐,右脚下地,他又会痛得东倒西歪,甚至会跌坐到蹲坑里,与屎尿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