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蝾螺的螺壳比较厚,而且蝾螺的螺壳相对于其他螺来说也比较大。用来做杯子还是挺合适的。”
不过他有点疑惑,便问唐琴,“我们的老祖宗用的就是这种角蝾螺吗?”
唐琴点头,“角蝾螺在舟市当地比较常见,所以有一些老百姓也会拿角蝾螺做杯子。一些贵族的话,会用更好看的帝王蝾螺。”
江寒知道帝王蝾螺,那种蝾螺是绿色的,作酒杯确实很漂亮。
被大家这么一说,张海岱也觉得用蝾螺来做杯子比较不错,至少比超市里随便买的马克杯要有特色。
“以前的时候,真的拿贝壳做货币吗?我们住在岛上的人,不是要发财了?”张海岱想想就觉得美好。
辛高阳觉得张海岱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你觉得当时的统治者是傻的吗?那时候可比现在残忍多了,如果捡到黄宝螺,或者环纹货贝这一类可以做钱币的贝壳,必须要上交。要是没上交,可能会割鼻子,或者其他更残忍的刑罚。”
张海岱顿时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凉飕飕的。看来很多东西都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他不傻,别人更不是傻子。
唐琴眼神犀利地看向了辛高阳,“你懂的还挺多啊?”
辛高阳立马低下了头,“我、我对这方面感兴趣,在网上就多看了一些这方面的内容。”
江寒看了辛高阳一眼,虽然他们跟唐琴很熟悉了。但辛高阳家里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唐琴知道的好。
江寒招呼唐琴几人吃菜。
唐琴没有往其他地方想,她又吃了点芝麻螺。
眼睛瞬间就亮了,“江寒,这个螺好好吃,特别是你的这个酱料,我在外面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酱料。”
江寒当然知道他的酱料好吃,这酱料是按照钱伯给的配方做的。
他一直想要把这酱料加大生产,只是一直没找到适合的合作伙伴。
原本陈艳是最好的人选,但陈艳的心思他摸不准。要是以后,她乱搞名堂,他宁愿不赚这个钱。
“芝麻螺弄了很多,你要是喜欢,中午还可以做酱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