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打算继续陪他们玩下去吗?”折颜自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点了点头,随口问道。
“不了,没必要为了不值得的妖,浪费时间。”离仑看了一眼朱厌,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语气却格外坚定地说道,“他是赵远舟,不是朱厌。”
“离仑……”朱厌神情略有些复杂,下意识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破幻真眼还你,你将槐树枝还给我。”离仑神色淡漠,故作不在意地说道。
他的视线落在手中的拨浪鼓上,眼中流露出些许不舍,终究还是没有说要连同拨浪鼓一同还回去。
“你不必……”朱厌刚开口,破幻真眼便被对方送还了回来,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酸涩,沉默良久之后,才将槐树枝递了出去。
“白泽令是不是在你手上?”文潇眉头紧蹙,目光紧紧盯着折颜,再次质问道。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质问折颜?!”离仑本就对白泽神女毫无好感,见她竟然敢质问折颜,顿时抛了心中那一丝异样的情绪,上前几步,挡在对方面前,脸色阴沉,语气不善地说道。
“八年前,是你杀害了我师父,白泽令一定是被你拿走了!”文潇双眼泛红,怒视着离仑,眼中满是仇恨,愤恨地说道。
“离仑,文潇只是担忧大荒的状况,白泽令对于大荒至关重要,你应该也是清楚的,倘若你知道它的下落,就如实说出来。”看到离仑眼中的杀意,朱厌也顾不得其他,侧身挡在他们之间,缓声劝说道。
折颜轻轻拍了一下离仑的肩膀,从他身侧踱步而出,抬起衣袖,轻轻挥动了一下,朱厌和文潇身上的白泽令印记便清晰地显现出来。
“白泽令从未丢失,要如何将其取出来,只能你们自己去想办法。”折颜神色淡然地说道,随即,看向离仑,温和地问道,“既然不打算同他们玩了,是否要返回大荒?”
“嗯。”离仑思索片刻,觉得接下来的事情,不一定非要他亲力亲为,便爽快地应道。
折颜闻言,再次挥动了一下衣袖,带着离仑瞬间消失在原地,临走之前,顺便带走了孽债缠身的冉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