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震惊了,心疼如潮水般漫过来,紧紧环住南砚初精壮的腰肢,“阿初,为何那时不认识你?”
南砚初宠溺地掠起她的额发,亲吻着她的额头,“宝贝你那时在哪?你还不在我们这个世界吧?”
苏瑾璃脸颊飞起两团红云,将脸埋得更深。
那个时候她在特警营吧!
常常会几十个人关在一起厮杀,虽然不允许闹出人命,但也会因重伤被抬出去,浑身上下便如被肢解了一般,常常,她都会以为自己会死在特警营。
那是她这辈子最可怕的记忆了,她从来都不敢去想,尤其是来修月后,她更不想再与“杀戮”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她只想过平淡却幸福的百姓日子。
南砚初小时候,也与她一般,自服毒药,承受千百种毒性的煎熬,那得受多少罪,吃多少苦,可这都不怕,最怕的是心灵孤单。
然后从今以后,他们都不会再孤单,不会再无依无靠,因为他有她,她也有他……
第二天,一早睁开眼,便是个美好的清晨。
空气清新,淡淡的初阳透着窗纱照进房来,地毯上洒着微微的亮光,窗外,鸟儿叽叽喳喳欢快地叫着。
苏瑾璃一个人躺在偌大的高架床上,美美伸了个懒腰,才慵懒起身。
洗漱过后,一面等吉祥送早餐,一面推门走上观景台。
那一刻,她愣住了。
观景院里居然摆放着几十抬箱笼,都是大红描金的檀木箱,上面还有封条。
苏瑾璃脑中电光火石,忽然想起在相府的那个晚上,苏琼瑶指着院内大红的箱子问她是什么,然后告诉她那是韩王的聘礼……
苏瑾璃正莫名奇妙间,南砚初进了院,便站在楼下,一袭淡蓝色华贵的轻袍流坠于地。
腰间斜挂一质地纯粹的白玉,他微仰头,瞧着苏瑾璃,阳光朦胧了他精致如雕的五官,桃花目内满是柔和。
两人对视了一刻,南砚初上得楼来。
苏瑾璃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衫裙,裙摆被风扬开,一头过肩长发因为没束,也随风舞蹈。
脸上满是睡后才醒的迷糊,一双秋水剪眸估计还没完全张开,愣呆呆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