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简跟他行礼问好,“宁爷爷好。”
沈阜也爬下美人榻,朝这位老人家问好。
宁擎松开颜安知,让她坐回美人榻上,自己则是在一旁的坐垫上坐下,“爷爷听翰林院的人说,京城有家糖水铺,里头的糖水非常不错,下次爷爷给知知买来尝尝好不好?”
他说完这话,小姑娘没回答他,只是小手轻轻指了指小桌上的碗盏。
宁擎瞪大眼睛,“都吃上了啊!”
沈行简把话本合起来,回答道,“我前两日也听说这糖水不错,所以今日特地买来给知知妹妹尝尝。”
颜安知点头,“爷爷,这糖水可比在江南的那家糖水铺子好吃多了。”
见她一副小馋猫的样子,宁擎也不好训斥她,只是叮嘱她要谢过世子,可不能没了规矩。
颜安知点头,心里想着让世子哥哥下次再给她带。
宁擎守着小姑娘,几个人一道用了午膳,最后他守着小姑娘喝完了药,这才让他们去院子里耍。
沈行简看着小姑娘皱着眉头生无可恋的喝完药,特地慢了几步,私下问宁擎她的身体状况。
“知知是娘胎里就带的病气,一向都是我们好好养着的,还得守着她喝药,不然小姑娘偷偷倒了,被发现了就扯着袖子撒娇,又不好责怪她,只能多上点心。”宁擎看了沈行简一眼,开口跟他说道。
他这几日在翰林院,多多少少听到了些消息,听说肃州那边年灾不断,现任知府贪赃枉法已被革职。
陛下现在有意派遣新任知府前去治理,宁擎思考了一遍局势,觉得这个差事大抵是要落在宁午禾头上去了。
毕竟朝中被陛下信任的臣子大多委以了重任,恐怕没有多余的心力再去治理肃州了。
只有宁午禾,他刚被从江南调任过来,如今手上的差事不算多,是陛下的心腹,是最适合被派去治理肃州的人。
毕竟西北地区,事关边防,大意不得。
那边环境不好,风沙漫天的,不适合姑娘家养病,宁午禾自然是舍不得带着颜安知一起上任的。
所以,现在帮着小姑娘跟这些京城世家大族的人打好关系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