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安知出了门,沐楚看着彩秀更是惊慌,身子颤颤巍巍的压根就不敢让她触碰。
彩秀皱眉,“小姐,您忘了?我是您最得力的丫鬟啊,您若是不让我扶,外头的人该看我笑话了……”
沐楚哽咽,一双手拽着自己的衣摆,“彩秀……好彩秀,当天我……我当真是被吓坏了……”
“如果可以,我一定不会抛弃你的。都是那个男人的错,若不是他……他想来碰我,我、我怎么可能丢下你!”
沐楚哭得可怜,脸颊处的胭脂都被她渲染了一块,在这种时候看起来格外狼狈。
彩秀笑着给她擦眼泪,似乎跟之前照顾她没什么两样,“我只不过是个奴婢,小姐不过是抛下我而已,难不成我还会怨恨小姐?我的命都是您的啊……”
见她眼神真挚,没有半点作伪,沐楚的心稍安,“对不起彩秀,都是我不好,我当时真的被吓得不得了。以后一定不会有这种事情了,我拿你当亲妹妹看,好不好?”
彩秀浅笑不语,将人扶了起来,又喊了人给她重新补妆,这才站在一边,看着她宽慰,“小姐莫哭了,今日是您及笄之日,哭了可就不好看了。”
看到她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叛变的心思,沐楚暗自松了口气。
古时候的奴才最是忠心,认准了主子,哪怕付出了性命也在所不惜,她本以为彩秀多多少少会怪她,看来是她想多了。
彩秀自幼和她一起长大,心性最是单纯善良了,断不可能害她的。
所以,沐楚又似关心一般的问起彩秀来,“彩秀,这些日子你去哪了?可还好?没受什么委屈吧?”
彩秀一边给她调整簪子,一边委屈出声,“小姐,我过的一点都不好……”
屁话,她过的可好了,清知小筑里头的姐姐妹妹们各个都好!
“我当时脱身之后本来就想回来找小姐的,只是半路上被宁小姐给截胡了,她把我关在宁府里头当丫鬟,不给吃不给喝,还任由其他丫鬟欺负我。”
兰茵兰芝姐姐都好,不仅给她补身子,还给她开小灶,她虽然还没长多少肉,但是身子比在金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