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段元帅言之有理,本帅心中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本帅自就任征讨大元帅以来,一直未去东路行军大营巡视,既然,余将军来了信函,本帅想趁这个机会去巡视一番,既教导他如何改编部队,也让他感觉朝廷和本帅对他和东路行军大营的重视。段元帅觉得如何?”
段友山急道:
“大元帅万万不可,定州到晏城近1000多里,路途遥远,况且路途都有蛮夷骑兵出没,万一大元帅与他们遭遇,老夫着实担心呐。”
苏宛仁也说:
“大元帅,属下也是以为万万不可,眼下二旅何将军部正对云武卫佯攻,其余各旅正在设伏,等待蛮夷中计,一旦蛮夷前来,双方难免一场激烈厮杀。如果大元帅此时离开,咱们军中无首,属下担心让蛮夷占了便宜。”
“哈哈,苏司马此言差矣,本帅离开之后,此间一切作战指挥都由段元帅做主。段元帅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岂惧蛮夷猖狂?你不可长了人家志气,灭了自家威风啊。”
段友山赶紧说:
“大元帅将此间战事授命与老夫,老夫自当竭力,但老夫以为大元帅是一军之主,万万不可轻动。如果大元帅认为非去不可,那就让老夫替大元帅走一遭,老夫一定将大元帅的将令下达到位,如何?”
“段元帅,你的一番苦心,本帅十分理解,更早一些日子,余蒙松有一事向本帅请求,本帅还未将此事完全办妥,本帅也想此去与余将军做一番恳谈,故此,请段元帅不要阻拦。”
说到这里,高笙书看了一眼苏宛仁,笑了笑,问道:
“宛仁兄,本帅说得对不对啊?”
苏宛仁顿时会意,说:
“对对对,上回大元帅找属下说过此事,是应该与余将军恳谈一番比较合适。不过,属下还是觉得大元帅先写封书信给余将军,前往晏城之事托付给段元帅或者其他将军。”
“不,本帅心意已决,请诸位不要再相劝。段元帅,这边一应事务你且先替本帅负责。”
众人见高笙书如此坚决,便都不再相劝,而是开始讨论高笙书此行的安全保护事宜。段友山说:
“大元帅既然执意要去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