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个“嫌疑犯”也被排除后,我感到一阵疲惫袭来,心中再也没有丝毫继续凭空猜测下去的欲望。
于是,我转头向身旁的听雨下达命令:“听雨,你和听雪一起守护好我的座驾,确保夫人的安全。”
听雨领命而去,留下我独自查看待命区域内我方队员的伤亡情况。每走过一名受伤或倒下的队友身边,我都会停下来仔细查看他们的伤势,并询问是否需要进一步的治疗或支援。
我来到前方第一辆马车前,竟然看到陈富贵正在让人包扎伤口。一开始在车厢里听到他的惨叫声,我还以为他死了,没想到这家伙还活着,真是让我又惊又喜!我连忙跑过去查看他的伤势,原来他是左肩中了一箭。听他说,当时马车转弯,他正好拉紧马缰减速,身体往后一仰,那箭就不偏不倚地射中了他。照他的意思,要不是这么凑巧,这一箭应该会射中他的心脏。他受伤掉下车后,又幸运地躲过一劫。趁着双方混战,他悄悄爬到第一辆马车的车底藏了起来。直到混战结束我方胜利,这小子第一个爬出来大喊救命,让人给他治伤。
安慰了陈富贵几句,嘱咐他好好养伤,待会儿不要再驾车后,我又陆续去看望了其他几名伤员。还好重伤的只有两人,但暂时都没有生命危险,剩下的都是轻伤,不过有好几人腿部受伤,行动不便,想让他们继续上京是不行了。
最后,我看着左手被箭矢射中、鲜血直流的老虎,心中不禁一阵刺痛。他强忍着伤痛,认真地统计着己方的伤亡情况,并向我汇报:“直接死亡人数达十二人之多,其中还包括今早才刚刚雇佣来的那三名可怜的车夫。此外,还有两人身受重伤,生命垂危。其余众人,除了听雨和听雪等寥寥数人幸免于难之外,无一不是伤痕累累。可以说,我所率领的这支护卫队,刚刚踏出十里县城的大门,还未满一日,便已经折损了近三分之一的兵力!这不仅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战力损失,更让我承受了沉重的经济打击——仅抚恤金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