蚁说:“我早该回来看看你的。”
“小蚁,你带来的这个‘女人’是谁?”解雨茞观察着“小美”,他曾经扮过绣绣,颇有经验,一眼就看出这是个男人假扮的。
无心如何做到形似,解雨茞摇摇头,这人假扮得不情不愿的,根本就不像。
吴邪握拳,挡住自己的笑意,趾高气扬地说:“这女人叫小美,说是黑瞎子的姘头,结果趁着摸黑把我给睡了。我一个大男人的名节就这样没了,这不,带着他来找说法的。”
原本黑瞎子和解雨茞猜测他有六成概率是吴邪假扮的。吴邪一说话,他们就百分百确定了。
黑瞎子听到他的话,咳嗽咳得老大声。这个笨徒弟,什么话都敢往外乱吐,看他不打死他。
解雨茞按着键盘的手也僵住了,他起身拉过吴邪,小声说:“你去接小蚁,就是这么个接法?你要把瞎子气死不成,你自己也不介意?”
“我现在又不是吴邪,谁叫这人姓汪,还盯上了小蚁。”
汪灿也很不高兴,既然要玩,那就看谁先受不了吧!他直接把蚁拉开,趴在黑瞎子床边,从喉咙里挤出矫揉造作的声音,呜呜咽咽地假哭着。
“老公,你给我做主啊,我好好在卧房的床上躺着,你妹妹带着一个居心不良的男人回来,把我欺负了,你要为我做主啊!”
黑瞎子脸上都快蚌埠住了。去你的老公,谁是你老公!他手一个使劲,把汪灿推开,趁机顺走了汪灿手上那碍眼的戒指。
戒指被拔走,汪灿脸一黑,更加不管不顾起来,大骂:“是是是!你怨我跟别人好上了,你也不想想,我是认错了人了。既然你要这样,不想看戒指再戴在我的手上,那我们就不过了,我和那个男人跑了算了!”
他扑上去,想把戒指抢回来,蚁不高兴地挡在两人中间,一脚把汪灿踢开,“黑哥还躺在病床上呢!别闹!”
汪灿愣住了,他不说话,只是气鼓鼓地走到沙发那坐着。他们好端端地交锋,蚁插进去站队是怎么回事。他气不过,过了几秒,硬是等自己气消了,说:“不和你们玩这些无聊的游戏了。”
他发现没人在乎他,又可怜巴巴地跑去蚁的身边,扒拉着她的手。蚁只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