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有才呆了一下,前一刻还是焦急催促的眼神,忽闪了一下,就变成了单纯又愚蠢:“啥玩意儿?我爸他违法乱纪了?”
小梅一听瞪大了眼睛,气呼呼抹了眼泪:“小姐,您怎么好说这样的话?要不是您当街行刺新科状元,老爷又怎么会被处斩?”
“啥?我干啥了?”
富有才明显是越听越不懂了,呆傻的表情是装不出来的。
小梅瞅了瞅她,眼泪又蕴了上来:“不是吧小姐,您真的摔傻了?就是三天前,您当街刺杀新科状元,这些您都不记得了?”
“哈?”
富有才朝自己的脸上拍了一巴掌,先确定了不是在做梦,然后赶忙在脑海里飞速地进行前情回顾。
可她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二十一世纪的九层天台,每一个片段都是在和霍启申一起用脑袋轮了番地砸台阶。
小梅见她这副费劲回想的样子,等不下去了,提醒道:“就是三天前,会宾楼,赶上状元爷跨马游街。您本来好好的,也不知怎么了,就突然跳下去刺杀他!这些,这些难道您都不记得了?”
一瞬间,富有才脑海里的霍启申忽然续上了长发,带上了官帽,穿上了红色的官服,和小梅口中骑马的状元郎完美地重合上了。
“哦……我好像想起来了。”
富有才傻乎乎点点头,继续懵懂:“这不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吗?你怎么说是三天前?”
“不是不是,不是刚刚发生,是您已经昏迷了三天了!”
小梅的眼睛瞪了个滚圆,慌慌张张之下极尽全力地组织语言,边说边比划着,帮富有才回忆:
“就是那天,您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就从会宾楼上跳了下去,口中还喊着让状元爷还命……这般当街刺杀新科状元,按律法来说,该被杀头的人是您。”
富有才真挚地点头:“说到这里我都理解,时间差暂且不管了,那为什么我躺在这里,我爹却要被处斩?”
“还不是老爷救女心切,千求万求,在公堂上把头都磕破了。说您是年幼无知,又是大病初愈,脑袋不清醒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回也受了重伤,是死是活也是未知,他愿意替女偿命。如此,才救下了您的性命得以在家中养伤。现在您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