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再现的又是那双精明的狸猫笑眼,那副爱凑热闹的容颜。
这个人的年纪看起来比富有才稍微大一些,皮肤偏黑且非常紧致健康。两次见他都是在笑,但面部肌肉的松弛感又显得这份笑容并非来自真心。
“你干嘛!”富有才大力地想要甩开他。
男子却不撒手,反而把富有才的手拽到了眼前:“你要去刑场对不?我带你抄近路!”
不等富有才回答,他已经拽着富有才往巷子的深处跑去。
富有才或许是脑子没有反应过来,又或者没有更多的选择,她赌了一把,相信了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看起来就很不靠谱的陌生男人。
囚车已经率先到达了刑场,紧随的围观群众自觉地留在了围栏之外。断头台就在眼前,刽子手扛着大刀也等候多时。
富老爹被押解下车,他连忙回头去找女儿。
瞧不见人,他急着扯住身旁的押解问:“我女儿呢?你们没把她怎么样吧!”
押解根本不会理他,两边各一人,齐力一架,便把富老爹拖上了断头台。
断头台下站着富家的老管家,手里挎着个送饭的篮子,身后是一台乌黑的棺材。
见着自家老爷如此凄惨狼狈,管家忙不急流泪,跪地磕头:“老爷,老奴来送您了。”
富老爹看到了希望,激动地喊:“我不用你送,快回去看护小姐!日后我不在,小姐就全……全托您佬照看了。”
话一落,富老爹被硬按着跪了下来。他就着这个势头,对着自己的管家“咣咣”磕起了头。
监斩官见了这一幕,也不禁叹气:“子女不孝,殃及老父。可怜,可惜,可悲,可恶啊。”
围观群众也是你推我挤,吵吵嚷嚷地在围栏外咒骂不孝女。
正是在这个时候,富有才在“好事精”男子的引导下顺利到达了现场。
来不及说感谢,她遥望见了刑场上的老爹正跪着。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正要撕裂地呼喊,“好事精”却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你若只为哭丧,又何必非来现场?”
富有才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