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下意识的,她向一旁的状元郎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这一茬其实跟霍无殃已经没什么关系了,都不是他那一拨的案子了。
原本作为一个拥有高冷长相与人设的知识分子,霍无殃自然是应该事不关己地目不斜视。可是身旁的富有才,那眼神实在是太灼灼了,像火苗一样地又撩又烤,明明一句话都没有说,硬是弄得霍无殃浑身的不自在。
无奈的驱使,无声的引诱,霍无殃毫无意识地就冲台上的府尹大人躬身行了一礼。
“不敢不敢,状元郎有话要说?”
当府尹大人问出了这一句,霍无殃才意识到自己被架到了必须表态的地步。
“呃……以学生的薄见,她一个小女子,绝不敢有冒犯王爷、假传口谕的心思。想必只是救父心切,情急之下的无意识之举。还请大人能够念在她心思纯良、孝心至上的份上,从宽认定,法外开恩!”
富有才听完,眨巴眨巴眼睛,打心眼里嫌弃。
还以为他能说出啥张良计,结果不就是实话实说么?就这还学霸呢?真是浪费眼神。
不过实话也是好话,富有才认得出好赖,赶忙磕头认罪,直认下了自己的这份荒唐,只求从轻发落。
问题再次抛还给了府尹大人,决策只在他的一声令下。然而这位大人,换算一下好歹得算个市级干部,竟然一扭头,冲着堂下的太监递去了请示的眼神。
太监显然也是有备而来,从容地侃侃说道:“我家王爷说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此女子的行为皆因孝义而起,王爷也不会再做深究,小惩大诫便可!”
小惩?何为小惩?惩到什么程度?
府尹再次抛来了求知的眼神。
太监轻咳了一声,于袖中偷偷地比了个“三”的手势。
府尹立即会意,惊堂木一拍,赏了富有才三个月的大狱。
三个月啊,花样年华,就这样留下案底了?富有才表示此一刻真是特别怀念新时代的未成年人保护法。
府尹一令退堂,眼见衙役就要上前来押,富有才下意识地一把拽住了霍无殃的腕子。
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富有才实属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