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亭从手提公文包里摸出降压药,服了一片,心神这才定了一些。
见他好点了,关远舟和陆丽也松了口气。
“叔叔,您没事吧,要不我们改天再谈,我先送您回家。”
“不用,我还好,吃药只是为了预防万一。”
他呻吟了一声,说:
“我是怕不知道还会从你们两个身上听到什么更古怪的事,所以提前吃片药预防一下。”
“我准备好了,还有什么奇怪的事,都说出来吧。”
陆丽笑得捂住了嘴,说:“苏教授,您可真逗。放心,我该说的都说了,就看关先生还有什么想对您说的。”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陆丽察言观色是顶级的修为,知道他们还有私密的话要说,于是起身要回原位朋友处。
离开之前,陆丽给苏云亭递上一张精致的烫金名片,说:“苏教授,欢迎您到豪丽华用餐,无论是您个人还是单位团建,我都给您打七折。您来之前给我电话,无论哪家分店,我都给您留最好的位置。”
苏云亭把名片塞进上衣口袋,向她道了谢。
这个姑娘和女儿年龄相当,应该说,在各自的领域都是很优秀的孩子,而她们都对关远舟非常欣赏和认可。
如果女儿是带了初恋的滤镜,蒙蔽了眼睛,陆丽却是属于年龄不大,社会阅历丰富的人,某种程度上,见识甚至比自己还要丰富。
仅仅相识了一天,关远舟仅凭一副好皮囊是绝对不会让陆丽对他如此认可的。
难道,自己的眼光真的错了?
苏云亭不禁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但让他一时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苏云亭也做不出来,犹豫中,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关远舟适时地开了口,打破了尴尬:
“曾仕强先生说,要经过很严谨的考验,才可以完全相信一个人。”
“叔叔,我完全理解您对小雨的爱和守护,也完全理解您的慎重,毕竟这关系到小雨的终身幸福。”
“正如俄国作家马尔林斯基说过,毫无经验的初恋是迷人的,但经得起考验的爱情才是无价的。“
“叔叔,我愿意接受您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