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像是在安抚着什么,也不知道是安抚云邈的伤痛,还是安抚他自己这么多天心中的焦躁不安。
我想是后者。
地面干净的瓷砖上,不断的有鲜血与清水流入地漏处。
如果云邈能敏锐些,就能看到那流淌在地上的血并不完全是自己身上的。
云邈唤道:“祁枫!够了!”
就算继续舔下去,再舔多久它都不会愈合的。
他捧住祁枫的脸,强行将他的头抬起半分。
清水打湿了他的发丝,软塌塌的垂在额前,他压低了眉眼,水珠从他额头顺着脸颊滑落,嘴角还带着淡淡嫣红的血迹。
像只遗弃在雨天的可怜幼崽一般,不会让人联想到他刚刚如此杀伐的作态,两者竟然是同一人。
云邈皱眉,哽咽着:“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难不成因为我?根本没这个必要啊。他什么都没有做,和你又无仇无怨,你为什么要伤害他!?”
“等你有能力阻止我的时候再来问为什么。”
祁枫掐着云邈腰的手又紧了些,云邈吃痛一声,祁枫这才低头看去。
那被他扯开的衣服松松垮垮的在云邈的手臂上挂着,而那柔软的腹部露了出来。
之前洁白的腹部如今却有一大块吓人青紫,像是被什么东西踹出来的。
祁枫皱紧了眉,松开了手。
他用手指轻轻的抚在那淤青处,听到云邈再一声痛呼,他的指尖颤了颤,随后便用手掌贴在上面轻轻按揉着。
“为什么不反抗?”
“……”云邈心头一梗,有些无语。
这傻小子是以为自己没有反抗吗?
清水顺着云邈的头发流下,他身上的血渍几乎被冲洗干净了,他叹了一口气,“我反抗了,人太多了,没有用。”
他直起身,低着头看着云邈,也许是背光的原因,他感觉祁枫的眼眸又黑了几分,像深夜没有光反射的海洋。
他轻微的颔首,像是在说知道了一样,“当你觉得他们想伤害你的时候,你就该把他们都杀了。你不需要这么权衡利弊,有我作为你的砝码,衡量你的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