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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罩逐渐要支撑不住了。
有一种很恐惧的念头突然袭来。
万一自己,当时摔下去的时候,是已经摔晕了,现在才是真正的清醒呢?
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会不会都是自己晕过去的梦呢?
那自己这段时间经历的一切又是什么呢?又算什么呢?
像是一种盗梦空间一样,怪恶心的。
云邈紧紧攥着判官笔,一种莫名的怒火在心中升腾。
不管到底哪个是真的了,总而言之,眼前的东西得先解决,真真假假的东西,事后再评判也不迟。
现实也好,梦也好。
经历这么多的事,眼睛和大脑会被欺骗,但身体绝对不会。
他经历这么多的训练、还有杜倾对他一对一的教导,那锻炼出来的肌肉记忆可不是没用的。
更何况……还有祁枫。
他相信祁枫,祁枫说屠尽,那必是一个卵都不会给它留。
假的东西,再真也是假的,既然如此,又有何惧?
在保护罩即将破碎的那一刻,云邈先自行引爆了保护罩,尖刺像手雷的破片一样清空了一大片地方,随即便挥舞转动的判官笔冲了出去。
当时自己忍着疼痛的身躯都能活着出去,更何况现在的自己可不是当初那个自己,多活了这么多天,他可没有原地踏步。
先前能成功第一次,那现在就能成功第二次!
笔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锋锐的笔画,蛇虫的残肢以及血液在空中飞溅,墙壁也染上了几分血色,一条硕大的青蛇正趁着云邈不停着挥动着判官笔,随即便猛地一个突进。
当然,这么大的一条蛇,在这堆迷你的蛊虫里显得格格不入,云邈很早便留意着他,随即便一脚蹬在墙上,借着这一道力在空中翻滚躲避着他的攻击,还能在间隙的时间中朝四周挥出灵刃。
判官笔随着他的动作,软硬转换得当,像一个书画家闲然自得的作画一般,灵能像是墨汁挥洒出去,在黑暗的洞穴中画了一副画卷,再在那画卷上提笔写着自己的署名。
回头望去,云邈从一开始连灵能都不会掌握的初学者,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