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阿奶还说,说便宜占尽,情分就没了。”
“嗯,好好记着这句话。”
柱子走了过来,“阿勤,休渔期我能跟着一起到外海看看吗?”
“是啊,不用工资,我白帮忙。”阿有凑了过来。
“行啊,你们自己和猫哥说,工资不会有,今年的底薪我都发你们了,提成嘛,让猫哥给你们算,
但先说好,得家里人同意,还有你们自己合伙的渔排也得安排好。”
“行了,尽扯淡,上船只带嘴啊,快点帮着卸货。”老猫笑着上来,说完还在阿有的屁股上轻踢了一下,
对于眼面前的几人,大家跟兄弟也没啥区别了,他说话更没了顾忌。
陈东带着本地的几个朋友参观完,刚好船工从赵勤边上散开,他们便走了过来。
“阿勤,这一趟出去得加多少油?”码头卖油的老板问道。
“少说也得三四百万吧。”
“乖乖,那我的小店可接不下。”
赵勤笑笑,明白对方的意思,“老黄,你把心放肚子里,两艘小船别人撬不走,还是得麻烦你。”
“哈哈哈,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陈东对着几人一拱手,“各位,今天卸货出货得忙,明天咱聚一下。”
人家放了炮,理应请一餐饭的。
“行啊,你陈老板说要请客,咱谁不去。”
没一会,赵平先开着勤奋号,将陈东等人送上岸,赵勤也没留下看着卸货,带着华雷两人登了岸,
刚上岸,华临踩在结实平坦的台阶上,差点还摔了一跤,幸好赵勤在旁边,一把将其扶住了。
“卧靠,我咋站不稳了。”
“这是在船上待几天的后遗症,你适应了船体轻微的晃动,动作产生习惯,没事,一会就好了。”
赵勤抬头,看到了师父所在的地方,赶忙走过去,
结果刚到旁边还没等说话,老道突然发起飙,“你这小子分不分得清孰轻孰重,这个节骨眼还出海,看我不揍你。”
赵勤有些莫名其妙,下一刻胳膊上就挨了一下,
要说老道打人是真疼啊!
“师父,你今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