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局势波谲云诡,实则归结起来,不过就是一件事。
务必让玄天宗与吹雪楼停止对苏小玉派系官员的打压。
顾夏满心忧虑,眉头紧锁,不禁问道:“师兄,他们能听你的吗?有什么法子吗?”
以安神色笃定,微微点头,目光中透着自信:“劳烦师妹往殷赤联社走一趟,把李先松请来。”
“李先松?”
顾夏一脸疑惑,眼中满是不解,“找他做什么?”
以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来:“自然是有大用的。”
顾夏虽满心疑问,但也不再多问,随即转身而去。
没过多久,李先松便在顾夏的带领下匆匆赶来。
一见到以安,他立刻恭敬地作揖行礼,声音洪亮:“卑职见过少师!”
以安满脸笑意,热情地迎上前去。
他一步跨到李先松身旁,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动作自然又亲切,说道:“哈,道友何必如此客气。”
说着,以安手指向一旁的椅子,“我早就为道友斟好了一杯热茶,快请坐,先喝口茶。”
气氛轻松融洽,大有以茶会友、有事慢慢聊的意味。
李先松坐下后,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随后忍不住开口问道:“不知少师唤卑职前来,所为何事?”
以安提起水壶,一边为李先松续上茶水,一边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缓缓说道:“道友在南都已久,想必手中掌握着不少关于殷赤联社的资料……”
“嗯,确实有一些。”李先松坦诚地回答,神色坦然。
以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笑着说:“我想要道友手中关于吹雪楼的那部分。”
李先松闻言,气息瞬间一滞,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以安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道友不必紧张,参与殷赤联社的不过是贵宗的几颗蛀虫罢了。我只是想请道友把你手里的证据,送给你们的宁宗主,由他亲自裁决。”
李先松听后,身子渐渐放松下来,神色却有些落寞,无奈地说道:“此事我其实早已将证据呈送给宗门,可宗里一直没有任何反应。”
说着,他暗自苦笑,心想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