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名官员也站了出来,对他反问:“怎么借?修士不得伤人,吹雪楼于战场也无计可施啊。”
“不不不,微臣认为,齐军之中必有风雷山的修士,吹雪楼可为之抵挡一二。”
“然后呢?修士挡住了,云瑞手上无人不还是挡不住吗?”
“可使凌霜殿下挥军南下,来一个关门打狗。”
“毅州不要了?若是大军南下,齐军强攻毅州又该如何?”
“陛下,毅州不可动!”
兴帝点头,神色认真:“毅州不可妄动,但王爱卿说的也甚是在理……”
“陛下,碧州虽然兵力不足,但是好在我等是主场作战,玄机司当能为其做好后勤保障。”
群臣眼中一亮,纷纷看往鲁老六,满脸兴奋地说道:“对呀,再拿出五百门阿桔皮,齐国的船只哪里抗得住?”
群臣纷纷面露喜色。
而鲁老六却一脸为难,眼神在玄天宗和吹雪楼的官员们身上来回游走。
“陛下,阿桔皮制造艰难,暂时恐无法交于碧州使用!”鲁老六满脸无奈,苦笑着说道。
“一门都没有?”兴帝忧心道,眼中满是失望。
“哎!”鲁老六无奈地摇头,“确实是捉襟见肘。”
群臣再次着急起来,有的来回踱步,有的唉声叹气:“这可如何是好啊!”
姒凌熙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他知道鲁老六那一眼的意思。
在朝堂之上,吹雪楼与玄天宗的势力相互勾结,对以安一方展开了连番的打压。
而如今,碧州突然受袭,大夏需要玄机司的帮助。
这个时候,事关国家大事,无论是玄天宗和吹雪楼,都不能对以安的势力再有半点的动作。
兴帝坐在龙椅之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心中自然明白当下是个什么情况。
他缓缓地将目光望向姒凌熙和姒凌尘,眼中不禁划过一丝失望,那眼神就好像在说,自己的这两个皇子竟如此不成气候。
随后,他把视线定格在鲁老六身上,眼神温和地问道:“鲁玄机,不知制造阿桔皮,还缺什么?”
鲁老六微微摇头,无奈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