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陆进继续说道:“齐军断定此时我毅州空虚,随即调集精兵十万突袭毅州。”
“哦,精兵十万,可非是小数,我毅州如何抵抗?”兴帝问道。
陆进回答:“凌霜殿下智谋过人,一早便洞悉了齐军的想法,早早于毅州关外屯以精兵,再辅以玄机司之利器,歼敌于野,共五万余。”
“好!”兴帝重重地拍了龙椅,高兴道:“不愧是吾之麟儿,晓敌先机,从容应对!”
“陛下,毅州有奇功,前方将士该有赏!”
“是该赏!那就着霜儿为毅州牧,但念其年纪尚轻,就继续留在崇国泰麾下学习。其他的就由兵部去安排吧!”
“遵旨。”
崇国泰是一名老将,能征善战,也做过碧州牧,于民生治理也有丰富的经验。
姒凌霜在他手下学习,正是适合。
只是,姒凌霜此刻已成封疆大吏,手握重兵。
这让姒凌熙再一次升起了危机感。
……
前线的战况,在南都的以安了如指掌。
顾夏站在他的身旁,看着师兄云淡风轻的模样,随口问道:“师兄,兴帝封凌霜为毅州牧,虽是奖赏,但背后恐怕内有深意啊。”
“你见过哪位皇子能手握重兵的?”
“师兄的意思是?”
“兴帝这是在跟我玩脑筋呢。”
以安面无表情得看了一眼皇宫的方向。
宗正寺卿姒和洗一脸恭敬地站在兴帝面前。
兴帝满脸愁容的看着他,“皇叔,你说朕今日的安排可有不妥?”
姒和洗摇头道:“陛下所言所行皆是正理,自无不妥!”
“皇叔,你怎么也跟朕说这些无用的话?”兴帝故意露出不悦的神情。
姒和洗呵呵笑道:“凌霜这孩子不虚男子,定能胜任毅州牧,不负陛下重托。”
兴帝叹了口气,“凌霜若为皇子,朕也不会如此烦恼。”
“老臣年纪老迈,今日斗胆一言……”
“皇叔为何如此镇重?”
姒和洗双手行礼,“还请陛下早些考虑东宫之事!”
立太子之事,此乃皇帝的家事,外人怎可染指?哪怕是皇帝的叔叔,也是无权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