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姒凌熙这几日的反常举动,让以安十分纳闷。
看着姒凌熙每天送来的礼物,以安心里犯起了嘀咕:哪家好人家的钱经得起这么折腾啊,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这天,姒凌熙又来送礼物,以安终于忍不住了,走上前去,一脸疑惑地问道:“二殿下,你最近这是唱的哪出啊?天天送这么多东西,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吧。”
姒凌熙被问得一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把自己初见顾夏便心生爱慕,日日思念,身心憔悴不少,自己想娶顾夏为妻的想法说了出来。
可以安还没听完姒凌熙说的话,就怒从心头起,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站起身来,指着门口,对姒凌熙吼道:“你是什么品种的癞蛤蟆?也敢打我师妹的主意?给我滚!”
说着,便将他赶出门去。
前几日收下的礼物也都一股脑儿地丢在了姒凌熙的头上。
姒凌熙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辱弄得狼狈不堪,站在原地,满脸羞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师兄!”
顾夏出现在以安的身边,柔声的呼唤。
以安皱着眉头,面带着怒意,摇着头,“师妹莫气,这只癞蛤蟆是痴心妄想。”
顾夏美目含笑,一脸温柔地盯着以安,嘴角弯起一丝恰到好处的弧度,“不过是一粒普通的尘埃,师兄不要气坏了身子。”
她的眼中流出一道关心之意。
以安挥了挥手,“不骂他一顿我意难平。”
顾夏脸上虽是淡然,心中却升起了一道暖阳。
原来,师兄永远站在自己的身前,从未离开半分。
她的嘴角一抿,眼中的柔情恰似春水般荡漾。
而在众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面子的姒凌熙,他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被点燃了。
他只觉得这是奇耻大辱,若不报此仇,枉为人子。
街边的闲言碎语开始渐渐传开。
他阴沉着一张脸,像是腊月的寒冰。
长史赵林见得主子回来,忙上前请安,“殿下,这是怎么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
进了府邸以后,姒凌熙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