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你的快递。”
伯森把文件封放在了办公桌上。
奇康笑了笑:“我的快递就我的快递,你脸色这么杂做什么?”
他说着,似乎并没有马上打开文件封的意思。
于是伯森提醒他:“奇康先生,你不打开看看?这是从……华国寄过来的。”
“什么?华国?”
他唯一能和华国的人有联系的,就只有花彼岸。
于是他急忙拿过文件封来看,快递面单上的寄件地址的确是从华国寄过来的,寄件人,正是花彼岸。
只是在他激动又慌张的情绪下,撕拉封条口后得到的,就只有一把钥匙,他拿给花彼岸的那把钥匙。
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钥匙还给他?本来那个房子,就是他买给她的,虽然他没有明说,如今她把钥匙还给了自己,就是想着两人再无任何瓜葛?
虽然之前他也下定了决心,不再去打扰她的,但他也不想她拿钥匙来还给自己。
伯森对着奇康变来变去的种种神色情绪,他便在心里暗自苦笑,果然,这初恋就是难忘。
幸好他准备单身一辈子,不然怕是比奇康还要深情。
就在他不停地在心里剖析奇康和他的时候,就听奇康问他:
“最近华国那边的生意怎么样了,有适合出差的工作吗?”
伯森直言了当:“你要去找花医生?你不是说你已经放弃她了?”
奇康正色道:“我真的只是热爱工作。”
伯森在心里白了他一眼,才说:“这个月没有,下个月吧。”
“行,那下个月安排我去华国那边出差。”
伯森难得挖苦他:“你知道什么叫做假公济私吗?”
奇康昂首挺胸着说:“我知道,像我这样的。”
伯森:“……”这人太直白的话,也挺让人无语的。
眼看不再有什么吩咐,伯森就退出了奇康的办公室。
随着他的身影消失,奇康就给远在华国装的修公司打了个电话。
“喂,你好,请你们帮我把我家的门换成电子智能门锁。”
打完电话,他办公室的内线座机又响了起来。
“喂……”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