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是谁想害我。”
“这位雇主下了保密令,就算是你,我也无法告知。”
黄球将册子收起来,置于怀中。
云拂挑挑眉:“我们都这么熟了,你就透露透露一下呗。”
“那可不行,这关乎于我们地字支的声誉,一旦让雇主知道我们不守信用,以后就没人敢来这做买卖了。”他摇了摇一根手指,“规矩不能废。”
“我也不行?”
“不行。”
“没得商量?”
“没得商量。”
“那好,我让你将他的钱退回去,以后不得接对我不利的令。”
“这个好说,反正已经失败了一次,我们就说难度太大,想来那人不会怀疑。”
“算你还有点人情味。”
刚想告辞,说自己时间紧张不能在此多留,外面突然匆匆跑进来一人,惊慌喊道:“堂主,不好了,外面来了一大群的官兵,说是接到他人举报,有人在这里聚集进行非法活动。”
“什么?!”
他这么隐蔽的地方,藏得这么深,怎么会有人举报?
他猛地看向云拂。
云拂连连摆手:“当然不是我。”
“我也觉得你不至于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儿叫人来捣毁我的老窝。可我这个地方向来低调隐秘,怎么会被人举报呢?”
这是他作为堂主的府邸,平常对外接令的地方并不在此处,知道这里的人少之又少。
就连云拂此次过来,也必须经过他的同意由人引领的。
云拂沉思片刻:“只有一个可能,我被人跟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