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又焦急,这时,手机响了。
是苟子鑫。
“喂,我这边……”
“冉冉,你听我说,刚刚段枫的公司发了条申明,出具了李阿花母女的精神鉴定书,如果说之前还有一部分人持怀疑态度,现在基本上板上钉钉,所有人都觉得段枫是冤枉的,被两个神经病无故泼了脏水……”
听到这里,童冉忍不下去了,低吼道:“就算是精神不稳定的人,那也是人啊!他们就只会看鉴定书是吗,那我也可以出具一张,伤残鉴定书,拍在那些人的脸上!你是不知道小丫她……有多惨!”
谁说学医的见惯了生老病死就会变得麻木,至少她做不到。
对面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一声短促的轻笑。
“没想到,冉冉也会发火,还这么凶,不过……很可爱,我几乎能想象得到,你瞪着眼睛,气鼓鼓地,像只青蛙的样子,啊……其实我全看见了。”
童冉僵硬地转过头,与窗子外面含笑的目光对上。
这么一打岔,失去的理智渐渐回笼。
“感觉好点了吗?”苟子鑫问道。
“……嗯。”
“这世上,不公平的事情很多,但既然被我们遇到了,自然要管一管,何况,她们落到这地步,多少与我也有点关系,现在,需要你帮忙,问李阿花几个问题,电话别挂,开着免提。”
男人的嗓音一改平日里的不正经,变得低沉和严肃,有种令人安心的感觉。
童冉深吸口气,觉得冲动的情绪平复了几分。
“好。”
屋子里没有第二张完好的椅子了,但残缺的柜子和破旧的垃圾桶,也能坐。
童冉和李阿花就这么面对面坐下,她递给对方一块水果糖。
“谢……谢谢。”妇女笑了笑,攥着糖,但没吃。
在她的认知里,这是要留给孩子的。
“可以跟我说说,小丫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吗?”
“我……我也不知道。”李阿花揉了揉眼睛,一五一十道,“大概一个多星期以前,我接到小丫的电话,她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我能听得出来,孩子很难过,像是遇到了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她爸爸就猜,丫头是不是在学校里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