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臭小子!又死哪去了?你好像连着几晚没在家住了啊,当心被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吸干了!你这样鬼混下去,等哪天需要发挥传宗接代能力的时候,别来个中看不中用,到时候我怎么跟你妈交代?你妈要是知道你变成现在这样子——”
“我哪样了啊。”他抹了把脸,打断苟大信的碎碎念,“说过多少遍了,别把你的儿子我想成人渣好不好,不信你去打听打听,跟过我的女人,哪个不夸我?”
“我既大方,又体贴,再说了,我可是完全按照我妈的要求来做的,善待女性,尊重女性,我有什么错?”
“胡说八道!你妈妈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
“好了。”他打了个哈欠,“你一大早的打电话给我,就为了来教训我夜不归宿?”
苟大信清了清嗓子:“我不管你现在在哪张床上躺着,立刻起身,打扮得稍微端庄一点……”
“等等。”他不得不再次打断,“什么叫做端庄?”
“就是别穿你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别开你那些骚包的车!”
“又没露,哪里不端庄了……”苟少小声bb着,但答应得非常爽快,“放心,绝对不会穿的,托您的福,最近我是低调到不能再低调了。”
苟大信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他自顾自继续交代:“明早十点,西郊机场有架航班,你去接一下。”
“接不了。”苟子鑫很干脆地拒绝道。
“为什么!你知道对方是谁吗,是你表姑家……”
“那么远的远房亲戚,我哪能记得,总之,不管是谁,哪怕天王老子来了,明儿这机,我也没办法去。”
吊儿郎当地说完,听着电话那头吹胡子瞪眼气得够呛,赶在把自家老头气晕过去之前,他无奈解释道:“刚不是说了么,托您的福,那位爱豆的案子,直接把我给逼成了老鼠,目前正东躲西/藏着呢,那机场是什么地方啊,我要是敢在那露面,那群人估计连飞机都能逼停咯~”
苟大信:“……”
他招了招手,叫来秘书,调出最近的娱乐新闻,发现自己的儿子似乎没有说假话。
心里把那个恳求自己当介绍人的朋友骂了个狗血淋头,嘴上却十分无情:“那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