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陶一脑袋问号:“会吗?”
武振:“……”
小陶眼珠子往天上翻,看起来苦恼极了:
“阿锦的姐姐嫁人,我怎么说也要表示表示,可我刚到北骁军几天,一回月银都还没领,我家大人又……你说我送点什么合适?太贵重的也送不起啊。”
武振:“……你就真看着她嫁人?”
小陶莫名看过去:“要不然呢?唐大姐嫁人跟我什么关系?”
武振心梗。
“你知不知道,前儿个夜里你家费大人干嘛去了?”
“哦,知道,好像是去百花县公干去了,咋了?”
武振不死心:“北骁军这么忙,他跑百花县干什么?”
小陶抠脑袋:“不知道啊,大营成日忙得底朝天,我好几天没回去了,身上的衣服都快馊了,那天也就大人托人给我捎了句话而已,大人的公务咱也不能随便过问啊。”
“那那那……”
武振心说,你不会对你家大人与唐吟的事一无所知吧?
那我这忙活半天,岂不是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你要不回去问问你家大人?”
小陶拍脑门儿:“对啊,大人从前还赞过唐大姑娘坚韧聪慧,不惧流言蜚语呢,太子妃娘娘都要去的喜宴,他多半也要去,我回头就让他早点准备着。”
武振跟了几步:“那啥,咱娘娘可看中唐家了,最近又忙,可别让你家大人给忘了,你记得提醒啊。”
“成,谢谢二哥,我回头就去跟他说。”
武振也不知道事情办好没有,跟了一段就告了别。
有心想去费序跟前再走一遭,便听说费序别有公务,不知上哪儿去了。
无语啊望天。
话说小陶的衣服湿了干干了湿,味道实在冲人,自己也受不了了,这夜终于回了趟家。
家里一个瘸腿老叔正在烧水。
这也是费家除了他以外唯一一个用人,是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也是费序的老乡。
原本小陶年轻力壮,费序的宅子也不大,还算干净整洁。
现在不是连他也出去当差了么,还一下子赶上最忙的时候,自从云枝宴会那天开始,今天是他第一回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