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少得了?郡主与那位可是胜似姐妹,还是咱们人微言轻,问到跟前也得不到邀请。”
有人嗤笑:“咱们也不靠娶一个毁容的妻子来鸡犬升天。”
“嘘,小心传进辉月郡主耳朵里,啊哈哈哈哈……”
云枝与赵玦走出和光阁,从几人身上收回目光。
自从费序与唐吟的婚讯传开,费序就成了为讨好太子妃而走捷径的投机者。
那些自视甚高的人见到他都要绕道走。
但今日云枝走进和光阁,意义非凡,跟着身边的人也是水涨船高。
那些人才会纡尊降贵,主动与费序结交。
赵玦在她眼前挥了挥手:“时间久了你就会知道,男人的嘴与女人没有任何区别,因为读书多,自诩清流,还更阴损刻薄。”
云枝牵着他的手:“我现在就知道。”
男人看着她:“会不会觉得很无趣?”
云枝抬手抚平他的眉心:“会不会很辛苦?”
赵玦怔愣,云枝叹道:
“你的性子,也不喜欢这些尔虞我诈、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人,但这些人闲话说了,事也干了,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喜欢却还要与他们共事,很辛苦。”
“我很早就知道一件事,别人口中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我只管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别人如何评价,并不能左右我。”
“阿玦,不用担心我受不起几句非议,也不用担心我会轻易退缩,我不会,我会一直陪着你。”
两人恰好走至内外院相交的垂花门,赵玦一时情动,握着她的腰,快速隐没在花丛竹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