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的事情都解决了,他还站在此处,范珲将陛下得罪了,走了,接下来的怒火便是他来承受了。
李温想到此处,不仅后悔方才为范珲多嘴,还是脑中疯狂回忆卷纸上的题目可有什么不足不好的地方。
他也是礼部的老人了,会试卷纸这样大的事情上面,若是再做不好,叫陛下抓住了错处,他说不准也坐不稳这礼部尚书的位置了。
李老头脑子里一想事情,面上的表情就控不住了,心里想什么,脸上都能看得出来。
梁崇月在他脸上扫了一眼后,取出卷轴里面的卷纸看了起来。
这份卷纸出的时候,除了原本的出题范围,梁崇月还加了几本书进去,都与她近年来重水利有些关系。
这一两年的光景,梁崇月政绩的着重点已经十分明显了,想必定然有不少学子去研读过她出的那两本书,不将其加入会试题目中,岂不亏了她彻夜苦读,誊抄书籍。
李温站在养心殿的殿中,与陛下之间除了那张龙案之外,只有几步之隔,一直小心谨慎的观察着陛下的神情,生怕自己出的卷纸哪里不好,再惹得陛下不快。